fromtheunknownoftheuniverse

只是想存个档

【肖根】Angel could be bad

猫正:

*战损根


*吃糖



清甜的气味混杂一丝血腥散漫进屋内,Shaw停下抚摸Bear头部的动作,站了起来。


她回头。 Root正在门口脱下马靴,棕发掩了大半容颜,动作不稳。


Shaw一语不发的等待那笨重的、解脱的声响落到地面。


「哪里受伤了?」


女人缓慢走向她,脸上挤出的微笑又被痛觉强行收成一片苍白。


「Sameen,今晚又要玩医生游戏啰。」


她的调情即是授勋坦白于亲密爱人。


倔强、不合时宜,却再柔软不过。


Shaw蹙起眉,循着血迹的方向扯下胸口衣料,望见那糟糕的包扎技术让她背麻了起来。


「Shaw…...」


责难的眼神换来一声温柔的叹息。


「坐下。说过多少次了,妳想死也只能死在我手上。」


Shaw着手开始重新消毒、包扎这个可怕的伤口,无视Root悄悄投来的一个得意笑容。


她的小炮仗总是在五​​分凶悍中,表现出十分在乎。


金黄的酒液滑进高脚杯中,Root空着的一手干了口威士忌,唇瓣微微颤动。


但她当然也愿意死在Shaw的手上。


无论是令人窒息的爱,又或侵略性的撕扯、齿啃。


都太美了。


「痛?」


「嗯,有点。」


Root苦笑了起来。


Bear暖暖的腹部压在她脚上,Shaw坐在眼前微俯身子。


她一日的疲惫似乎得到了慰藉。


TM此刻是安静的,只能感受右胸上的伤口仍像栀子花的刺扎着感官。


Shaw专注的眉目看起来更加冷酷,却又特别迷人。


「给我一个吻,Sam。」


「妳嫌我现在处理这伤口的力道太小?」


「我需要转移注意力嘛,而妳总是轻易成为我的焦点。」


Root腻人的语调也给她带来了点甜头。


每当Shaw微摇摇头,在一个小小的白眼过后总是意味着妥协。


医生很快的拉下她的颈子,封住那总是说调皮话的嘴唇。


她们短暂的分享了唇角残有的威士忌气味。


Bear抬起一边耳朵,又放下。


Shaw撤回身子后,仍然不满足的黑客又拉过她的手,在右前臂上的刺青轻柔啃咬。


U.S.M.C.


老天,她的二轴情人真辣。


「Root,别玩了,快让我收尾。」


Shaw翻了第二个白眼。


老天,这爱电人的家伙活力还真够。


「我喜欢那个味道。」


「皮肤?」


「妳的味道,勇敢的味道。」


在Shaw哼了一声后继续动作中,Root又看着那漂亮、浓黑的长睫毛笑了起来。


「好了。」


「我想睡一会儿。」


「妳需要止痛药吗?」


Shaw将沾血的旧纱布扔掉,原本拿起的苹果又放下。


「Sweetie。」


她回到Root眼前,再确定一次那伤口重新包扎后的状况。


「妳念着我的名字,我就能睡着了。」


慵懒的颤音如此道,Root躺在沙发上小心的伸展身子,边用无辜又渴望的棕色大眼睛看着她。


Shaw的第三次白眼,为了这种老套的撒娇。


「随便妳,Root。」


「Root、Root…...」


其实Shaw只打算念个五次,然后塞瓶止痛药给她,再叫她好好吃个饭。


「......Samantha。」


没想到才第四次,女人便在安心中细鼾了起来。


Shaw无奈的哼笑一声。


平常是不要命似的疯狂执行人。


睡起来倒像个温柔的天使。


…...不,天使可不涂黑色指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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