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theunknownoftheuniverse

只是想存个档

[短篇-正剧]Restart(修正版)

S君:

撒根x冬锤(“反派”根和失忆锤)

Root视角,全员无便当,放心食用

上一次迷之缺失的炖肉和转折剧情做成了ao3链接,在中间部分,全文一万三千字预警 (真的不好意思把最重要的一段给落下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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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能早一秒钟告诉我要留活口,我就不会对着她头部开枪。”在忍受了Jeremy还有其他医护人员长达几个小时的抱怨之后,Martine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Jeremy像往常一样没放过任何一个调侃Martine的机会,用他自以为很好听但其实很别扭的伦敦郊区口音没完没了地念叨起来。

你转过头看了看他们,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把视线移回手术室的玻璃隔板上。

“如果这次的开颅手术依然不成功的话,她必死无疑。”你看着围在病床两侧的外科医生和侧躺在床上、陷入昏迷,在死亡边缘挣扎的The Machine执行人Sameen Shaw,血液的颜色在一片纯白中显得那样突兀。

“即便是那样我们也不会损失什么。” Mr.Greer站在你旁边,两手背在身后,“她是我们定位The Machine的唯一方法了。”

你点点头,盘起来的头发随着你的动作晃了晃。

“Samaritan没有再联系你吗,Ms.Groves?”

“目前还没有,他在等待手术结果。”你知道他现在一定在更新计算着Sameen Shaw的生存几率,而那数字想必不容乐观。

事实上,你一直都在关注Sameen Shaw,自从她在化妆品店的掩护工作被Martine识破了之后。你查阅了她的所有资料,以及一些Samaritan拍摄到的录像,不得不说她是个狠角色,而且是你很欣赏的那种狠角色。如果她一开始就加入了你的阵营,老天,恐怕你们早就抓到Harold Finch和他的看门狗了。

“如果Sameen Shaw活了下来,我希望你来负责她。”Greer面带微笑地看着医生把她的一小块碎骨放在托盘上。

你表示疑惑地歪了下头。

“你和她很像,不是吗?”他把目光聚集在玻璃到映出的你的影子上,“我希望你能从她身上得到些有用的信息,任何信息。”

你对他所说的你们有相同点不能完全认同,但此时你耳机里的上帝告诉你,根据对你和她的个人经历分析,你们之间的相似度有89.1%,你对这个数字有些质疑,但你知道Samaritan从不出错。



手术成功了,Sameen Shaw捡回了一条命。你走进她的病房,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她的脸。她面无血色,右耳根处被Martine开了个洞,现在正被石膏固定着,绷带上还有渗出的血迹。

你仔细端详着她的五官,的确是中东和欧洲混血特有的轮廓,锋利又深邃,从某个特定角度来看似乎又有点眼熟。

“即便是这样,她看上去依然很迷人,不是吗?”Jeremy见你看的出神,委婉地提醒了你。

“是啊。”你甚至没有抬起头看他的眼睛。

她的情况依然很糟,需要再观察三到五天才能下最终的定论。与此同时你已经开始为接下来的审问环节做准备:协助Samaritan一起设定模拟。

手术后第六天早上,Sameen Shaw终于恢复了意识。医生给她做了常规检查,面对那些陌生面孔她一下子警惕起来,但无奈重伤给她身体上带来的影响实在太大,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猫科动物一样的眼睛瞪着出现在她视野中的每一个人,包括你。

她不认识你,即便你们隔空交手过几次。但由于你身为交互界面的身份,一般都留在总部做后勤工作。

“别担心,sweetie.”你给了她一个招牌的笑容,“你会好起来的。”

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似乎稍微缓和了下来,可Martine突然的出现让她一下就炸了毛。她发出愤怒的呜呜声,想要挣脱开束缚带,但四肢的力不从心让她更加窝火。你看到她的眼睛在迅速充血,一道道醒目地红色出现在眼白上,腹部的枪伤也因为过猛的呼吸而渗出了红色。

你叫护士给她打了一阵镇定剂。

在她沉沉地睡去之后,你摸了摸她满是汗水的滚烫的前额,帮她撩开了黏在上面的一缕头发。



Sameen Shaw的身体恢复到正常机能之后,你们开始给她做模拟。每一次都会改变一些她关于过去的记忆,每一次都会让她更混乱,每一次都会让她陷入更深的迷惑和绝望。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找到The Machine的位置。 

这不是你们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拷问犯人,通常情况下不出一千次模拟就可以套出所需的情报,而这个Sameen Shaw似乎是个难缠的家伙。她警惕性很高,再加上二轴人格障碍,模拟里任何不合理的细枝末节都会被她发现,然后陷入混乱的崩溃,你们又得费事地从头再来一遍。你对她最开始的那种新鲜感和审问她的刺激已经快要消耗殆尽。

“你确定这样做会有效吗?”在第4500次模拟失败时,你实在忍不住地向Samaritan发问。

“我们还有时间。”耳机里低沉的男声回答你。

你摇摇头,隔着玻璃看了看躺在床上,带着VR眼镜的The Machine执行人。

两个月过去了,你和Samaritan一起改进了无数次模拟,可你所看到的只是她不停地杀人,或者一次次自杀而已。

Shaw的生活中似乎除了那两个老男人和一条狗之外就没有其他社交圈子。你总觉得如果她有个帅气的男朋友或者漂亮的女朋友的话,这些模拟会有意思的多,没准还能看到一些烂俗的殉情戏码,至少能让你用来打发时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坐在电脑前,百无聊赖地看着第6741次模拟。

“不得不说她真的很忠诚。”Martine在你旁边的位子上坐下,“心理素质也过硬,ISA把她训练地很好。”

“真可惜她不是为Samaritan效忠。”你活动着颈部,看着屏幕里的Shaw在安全屋失控杀死了Reese和Finch之后不知所措地踱步,最后再一次选择把子弹送进自己的太阳穴。

模拟结束,特工浑身颤抖地转醒,被绑在床上的四肢无力地挣扎着。

“Sir,模拟又失败了。”Martine替你接到了Greer的线上汇报情况。

你重置了模拟,鼠标即将点下启动键时,Samaritan下了新的命令。

“抹去她的记忆。”他说,“全部。”



The Machine似乎在华盛顿、费城和其他东海岸城市招募了更多的执行人,你们的特工在执行任务时总会被袭击,基于这种形势,Samaritan决定用更决绝更能在短时间内见成效的第二方案。

他要让Sameen Shaw成为她的执行人。

你坐在床边,看着已经失去所有记忆的Sameen Shaw,等着她醒来。在这之前,你们已经商量过了“剧本”。为了确保不会有那个脑子进水的家伙无意中说漏了什么,Greer下令减少她对其他所有人的交流,也就是说,在她醒来之后,能和她近距离接触的人也就只有你、Martine,Jeremy照顾她的医生而已。

你很擅长演戏,在过去的任务中你假扮过几十种不同职业,不同国家,不同社会地位的人,而且失败率为零,就像你面前这个被折腾了好几个月最终被消除记忆的可怜虫一样。

Sameen Shaw,不,她的新名字是Sam Grey,动了动身子,睁开了眼睛。

“Em...”她呻--吟着想坐起来,却先转过头看到了你。

“Sam?Sam...”你放下手机,激动地靠过去拉住她的手,就像你在脑海中排练过无数次那样,“God,Sam...”

“Who the hell are you?”她把你紧握着的把手收回来,打量着快要“喜极而泣”的你。

“我是Root...”你皱了皱眉毛,“你的搭档......”

她费力地坐起身子,你试图扶住她的腰,但被她推开了手。

“I don't think I know you. "她再次上下打量了你一阵之后,狐疑地眯起眼睛,“Where am I?”

"Decima."你慌乱地看着她惨白却带着凶狠表情的脸。

“Eh,I...I em...”她摸了摸耳后的伤口,“I got shot?”

“Sam,you...”

“Wait.”她几乎是惊慌地抬起头对上你的眼睛,“Is that my name?”



“My dear Sam,welcome back to Decima.”

Greer和Martine带着几个医护人员走进了房间,Sam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种危险(她确实应该感觉到)似的猛地翻身下床,两脚找地的一瞬间却因为缺乏运动肌肉萎缩而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上。

“Sam...”你和护士一起把她扶起来。

“What happened to me?”她剧烈地喘着气,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And who the heck are you?"她不安地扫视着屋子里的一圈陌生人。

你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张口结舌地看着她的侧脸。

“这是Mr.Greer,Decima的总监。”你指了指背着手站在床前的老人,而Sam只是茫然地瞧着他,“这是Martine,你的同事,你记得她吗?”

Sam皱着眉头盯着Martine看了好久,最后摇了摇头,移开了视线,丝毫不记得那就是对着她连开三枪差点杀死她的人。

你发誓Martine差点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在那之前你在一个Sam看不到的角度瞪了Martine一眼。

于是接下来的事情就像安排好的那样,医生给她做了检查,你们“焦急”地在外面探讨她的情况,随后又问了她很多问题。她不记得自己头上的枪伤是怎么来的,不记得自己是做什么工作的,虽然她很快猜到了自己大概是个特工间谍什么的;她不记得自己的学生时代,或者童年,不记得自己的家人或者朋友,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和生日;她也并不知道自己是个二轴。你问起她的喜好,她想了好久最后却只能告诉你,“我好像......很喜欢牛肉”。

你还跟她讲了很多(你绞尽脑汁编了好几个晚上的)你们一起执行的任务,她的眼睛稍微有了点神采,但还是因为记不起任何相关的细节而黯淡了下去。

直到把自己问得都已经口干舌燥之后,你才敢最终确定Sam真的失忆了,她彻彻底底地忘记了The Machine,忘记了那两个西装男,和那条马里努阿犬。

你把一份关于她自己的资料递给她,她上医学院和在海军陆战队服役的部分没有太多变化,但在那之后的部分完全是被你修改过的,尤其是关于Samaritan和The Machine的部分,你把Reese和Finch描述成traitor,正是Reese打伤了Sam.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会随时过来,好吗?”你用看老搭档的眼神关切又沮丧地看了看她,她低着头翻开那厚厚的一摞文件,没有理你。

“真希望明天早上你就能全部记起来了,Sam.”

临走前你试图摸摸她的头发,但被她记忆中的擒拿术本能地一下反手拧住了手腕,你疼地叫了出来,但没有反抗,她过了好几秒才松开手。

“Anyway,记得好好休息。”你忍疼痛冲她寄出一个笑容,而她目送着你离开。

你坐在监控室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她认真地读着每一页资料,时不时停下来盯着什么地方发愣,应该是在试图唤起一些记忆,有时候会两手抱头抓狂地扯自己的头发。再后来她开始摔东西,水杯,花瓶,椅子,她一边踉跄着在屋里徘徊一边骂脏话,最后挥起拳头朝着墙面砸去,没过多久墙上就出现了血迹,医生不得不先麻醉她然后给她包扎。

你从没接触过失忆的人,也体会不到失忆的痛苦和恐慌,但Sam的表现大概让你能想象到那种抓狂般的崩溃。

第二天早上你去看望她的时候,她弓着身子坐在床上,抱着蜷缩起来的双腿,下巴垫在膝盖上,那副撅着嘴的样子简直可以用委屈来形容。你忽然觉得她有点可怜。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又是你,于是她飞快地瞟了你一眼,用短得几乎捕捉不到的速度念出你的名字。

“Root.”

“早安,Sam.”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耳根突然有点热,“Em,你有想起来什么吗?”

她摇摇头,整个人似乎都比昨天温顺了许多,也许是因为过于困倦。

你在心里满足地笑了笑,到目前为止计划如期进行,不过接下来才是更关键的部分。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她懊恼地喘着粗气。

“别着急,Sam.”你走过去,坐在床角,握住她裹着纱布的手,“我们慢慢来,好吗?”



Sam很快就恢复到了正常的体能。她不顾自己的伤口还没痊愈,每天都会花六个小时在健身房,你的工作则是一边处理相关号码,一边以搭档的身份协助她复健。

她个子虽然比你矮了将近一头,力气倒是出奇的大,再加上她的疯狂锻炼,消受的四肢渐渐又有了肌肉的轮廓,带着两个枪伤疤痕的腹部也又变得结实起来。

在那期间,你是她接触的最多的人——就像计划中一样。你跟她讲了些你的事,当然,大部分都是假的。而且多亏了那些模拟,你也能像模像样地讲一些她曾行喜欢做的事情。

你通过一个bug对The Machine的系统做了些手脚,她识别不出你和Sam的面部图像,这样一来阴影地图的面积又扩大了一部分。Greer允许她每周日在你的陪同下离开Decima到外面透透气,通常只是在街上或者公园里随便走一走。你会突然指着路边的某个地方问她记不记得在这里吃过饭,在那里买过东西,又或者在那栋楼的天台上杀过人。

可她全都不记得。对于那些她不记得,事实上也从未发生过的事,你看不出她有什么遗憾的神情,更多的是一种不安。

有一次你们路过了街边一家Beatrice Lillie,你忽然想起来在一次模拟中Harold Finch帮她买了这家店的三明治,似乎是她最喜欢的那种。

当你拉着她走进去,不假思索地给她买了一个烟熏牛肉味、多加黄芥末和辣椒、不要蛋黄酱的三明治后,你才意识到,你推开店门的时候首先想的根本不是试探她的记忆,而是单纯地,想要让她吃到自己喜欢的食物而已。

身为Samaritan的交互界面,战俘Sameen Shaw的负责人,那一瞬间你有了一种突如其来的危机感,但眼前的特工让你没有心思去走神。

Sam拿着那个三明治半信半疑地瞧了一阵,像是在检查什么工艺品。

“你确定我喜欢吃这个?”她低下头嗅了嗅食物的味道,“那家店看上去......似乎不是很卫生。”

“尝尝看嘛,Sam.” 你坐在长椅上,伸了个懒腰,暗自笑着她曾经身为医生的职业病到现在都没能改掉。

她小心地、试探性地咬了一口,仔细咀嚼了一阵,然后惊喜地撇撇嘴,最后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整个三明治。你放松地靠着硬邦邦的椅背,看着她满足地用纸巾擦擦嘴角。

后来Beatrice Lillie成为了你们每周日必去的地方。

Samaritan并不赞成你的做法,他担心这会唤起Sam的一部分记忆,而一向谨慎的你却告诉他,Sam只是贪吃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三个月之后,Sam终于又能接触到的她最擅长使用的枪支。

在她被允许拿起一把点38的时候,你在她深色的眼睛里看到了这么长时间以来都不曾见过的神色。那是兴奋,是怀念,是跃跃欲试,还有一种你形容不出的感觉。

即便半年没有碰枪,Sam的枪法依然精准,枪枪正中靶心,专业又利索,连Martine和Jeremy都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天生的杀手。

她提出了要和你比试一下的要求,那两个人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抱着胳膊瞧着你。这有点超出了你的意料,毕竟你们根本就不是什么搭档,你并不企盼自己会和她有什么默契可言。如果失误太多的话,可能影响到她对你的信任。Samaritan已经开始在你耳边念叨起他对Sam作战习惯的分析,但你越听越觉得忙乱,最后关掉了耳机声音。

几分钟后你还是自信地拿起两把最钟爱的伯莱塔92F,陪和她一起训练场切磋。

然而结果却出乎你,或者说你们的意料。你们合作起来就像是真正意义上的老搭档一样契合,用时和精准度都比Jeremy和他的搭档强的多。

你们击中了最后一个移动靶子之后,不约而同地望向对方。

“That's kinda hot.”她难得地勾起嘴角笑了笑。

你甚至忘记了接她的话,只是长吁了一口气,看看手里的伯莱塔。你已经很久没这么酣畅淋漓地体会用枪的快感了,你发誓你看到了Martine惊讶但又眼馋的目光。

在你和Sam一起清理武器的时候,你端详着她轮廓分明的侧脸,散下来的鬓发轻扫着她的下巴,你像上一次一样,帮她把头发放到耳后。

她像是受惊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挺直了身子向后退了一点,差异地盯着你。

“干什么?”她把那捋头发又从耳后散下来。

“Em...”你难得的语塞,“我只是......”

“我喜欢把它们放下来,这样更好看。”说着她摸了摸自己似乎引以为傲的那两撮头发,“你不知道吗?”

你本能地警惕起来,但很快用玩味地语气给自己圆场:“You got a shape anyway. "

她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充满嫌弃:“我以前是怎么忍受你的?”

“事实上,你一直乐在其中呢,Sam.”你歪过头对她笑,就好像你们真的是总互相调侃的老拍档一样。

她冲你翻了个白眼,你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你第一次见她就觉得她很眼熟——她像极了你保存了多年的,一个童年玩伴送给你的冰蝙蝠玩偶,天啊,简直一摸一样。

因为这点,你不但没因为被翻了白眼而气愤,反而有些忍俊不禁。



第五个月的时候,Samaritan终于给她分配了复健后的第一个任务,虽然只是一个无关号码。她接到通知的时候,整个人都亢奋起来,可能是因为她基因中获得那种疯狂太久没得到释放,也可能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终于再一次得到了认可。(在这之前Samaritan基本不会在意无关号码)

你也跟着表现出久违的兴奋,拍了拍她的背对她说congratulations. 

你们挑选武器的时候,有好几次你明显感觉到她试图说些什么,你觉得她可能是有些紧张,但你很快否认了这个假设,毕竟她是个二轴,“紧张”什么的不在她能体会到的感情范围之内。

“Em,Root.”她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的口。

“Yeah?” 你组装着手里的枪支。

“I just wanna say that,em...”她用极轻的声音说,“Thanks.”

你差点没拿住弹夹,诧异地抬头看着她:“For what?”

“For your... Accompany.”她避开了你的目光,有点像避开话题一样地又拿起一把退了堂的枪。

你失语了很久,一股不该有的罪恶感让你反胃。你试图说服自己、摆脱掉那种感觉,你用任务来麻痹它。

你和Sam一起解决了四次无关号码之后,Team Machine有了新动作。Harold似乎完善了The Machine的一些系统漏洞,给Samaritan制造了更多“视觉死角”。但目前来看,他还没有给它开放系统的权限,这也就意味着它永远不可能敌得过你的Samaritan,这让你感到愉悦。

The Machine有很大的提升余地,但只可惜Finch实在是个过于谨慎又被动的人,他的刻板只会造成更大的损失,而他自己又意识不到,或者说,没有下定决心。

可怜的Reese和Shaw还追随了他那么久。

你看着旁边正在和黑帮成员火拼的Sam,笑着摇摇头,随后加入了这场充满暴力和血腥的合奏。


(炖肉在这里,要点一下proceed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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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do you mean?”Sam往后退了一小步,但Bear还是在她腿上蹭来蹭去,不时发出喜极而泣一般的呜呜声。

“Well I can explain to you, but you may not believe me, Shaw."你们之间的气氛变得很诡异,在人群涌动的街上显得格格不入,那股玻璃般易碎的平静随时会变成一场交火。

“Who the hell is Shaw?”Sam的气息明显加重了许多,她看看John,又转头看看你。

你期待着Samaritan此时能给你点帮助,但他偏偏跟下线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你第一次在执行任务中如此不知所措。

“Sam,我......”

“至少你们还保留了她名字的一部分。”John保持着他绅士但在你看来危险无比的笑容,“不过我还是更喜欢Sameen Shaw这个名字.”

你当着公众掏出了枪,Bear立刻放开了Sam的裤脚朝你扑过来,但却被John用荷兰语命令退下。已经陷入混乱的人群迅速散开,报警电话估计已经被拨打了无数次,两个AI上帝恐怕也调动了各自的执行人来支援。

“Root...”Sam也从背后掏出了枪,她脸上的茫然和她被清除记忆后醒来的一刻一模一样。

“我和Finch都等你很久了,Ms.Shaw.”他模仿Harold一贯的语气说道。

你对他的肩膀开了枪,Bear再次冲你扑过来,Sam挡在你面前死死抱住了它。 John捂着肩膀的伤口,还是没有一点要反击的意思。

“Shaw,你还是想不起来吗?”他看着和Bear扭成一团,却舍不得开枪杀死它的Sam.

此时你耳机里的声音恢复了正常。

“Kill them both.”

Sam已经把Bear甩到了一边,John反复命令它不要攻击你。Sam的某部分记忆似乎在渐渐涌出,她皱着眉,手指按了按耳骨。

“Kill them both.” Samaritan重复着他的指令。

“Bear...”她艰难地念出这个词,马里努阿犬立刻吐着舌头抬头看了看她。

那一刻你知道你们的计划还是失败了,你和她九个月以来的相处,依存和信赖就这样崩塌得让你不甘。

Samaritan的其他执行人比警--察早了一步赶来,你看到对面街上已经停了两辆他们标配的路虎。

“Root.”Sam毫无语气地叫出你的名字,但你读不懂她眼中的神色。

John终于掏出了枪准备迎敌。

“She is relevant,right?We don't have to kill her.” 你向你长久以来信仰的上帝确认到。

“No one is relevant. Eliminate the targets.”

他回答地决绝又斩钉截铁。

“Don't expect me to do so."你一枪崩了最先下车的那个Samaritan执行人。

“我不理解你的选择。”他用一贯的腔调说。

“对,你当然理解不了,dear Samaritan.”你在摘掉耳机之前回答他,“你永远也不会理解,原因很简单,你不是人类。”



Sam显然有些混乱,非常混乱,但在大局形势的压迫下她最终选择和你还有John一起对抗Samaritan的特工。你们一边交火一边撤退,还要避开警--察的追逐。

你的胳膊被Martine一枪穿了个洞,Sam的大腿里镶了枚空心弹,John的左耳被一颗呼啸而过的子弹擦伤,如果不是The Machine临时调来的新执行人引来了一部分火力,你们恐怕都会被打成筛子。

当你们三个终于到达了一个暂时的安全地带后,Sam却用枪顶住了你的脑袋。

“这不是个谈话的好时机,huh?”你大口喘着气,伤口的疼痛让你浑身大汗淋漓,“不过,看样子你终于记起来了?”

你在Sam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感情上的波动,但你知道她现在体会着的感受可能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你形容不出来,但你能体会到同样的感觉。

“Sam,我想......”

“我叫Sameen Shaw.”

“Sam是Sameen的简称啊,sweetie.”你像以前一样玩味地冲她笑了笑,她却揪过你的衣领把你按在墙上。 

“Shut up,you lying bitch.” 她的上唇微微抽动着,你们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一旁John用衣袖擦了擦耳朵,没有打断你们的谈话,Bear则背着耳朵,小声哼唧着。

“Well,Sameen,我们之间的确有些误会,但是......”你感觉到汗滴顺着你的脸颊滑下去,与此同时你猜测着她到底找回了多少记忆,“我和John可以一起跟你解释清楚,如果你有兴趣听的话......”

“至少不是现在。”John显然是收到了The Machine的指示,“他们追来了。”

“Bravo,但我们无路可逃了。”你摇摇头,讽刺的笑着。

“不,你以为基地是用来做什么的?”John重新给枪上了堂,然后试探性地拉开Sam,“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要委屈你一下了,Ma'am.”

他用枪托重重打在你脑袋上。



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用手铐拴在一张行军床上。他们帮你处理了伤口,但你身上的全部装备都被拿走了,甚至连口红都没被放过,那可是你最喜欢的色号。

John和Sam在不远处交谈着,Sam两眼通红,脸色也很不好,那让你想起了她刚完成手术的那段时间,脆弱,混乱,又有点无助。

“请问我们是在哪一站下的车?”你坐起身子,打量着这废弃的地铁站,头部传来的阵痛让你“Aw”了一声。

John耸了耸肩,示意Sam走过去。她舔了下嘴唇,拖着一条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走到你面前。

“是Martine打伤了我,”她简单地陈述着事实,“在纽约证件交易所。”

“我父亲不是医生,他是海军陆战队队员。”

“Harold和John不是traitor。”

“我和他们一样为The Machine工作。”

“Samaritan和The Machine是同时上线的。”

她皱了皱眉,试图从她混乱的记忆中理出一点条理。

“我们不是搭档。”

“哦Sam,这点我可不认同。”你把僵硬的两腿从床上放下来。

“那都是你计划好的。”她用一种轻飘飘的语气说,“所有的事情。”

“至少那天晚上不是。”你甩了甩头发,John在听见这句话之后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摔了。

Sam欲言又止,最后从腰间掏出了枪顶住你的下巴。

“你就那样轻易背叛了Samaritan.”

“事实上,这件事我酝酿很久了。”你挑起右边的眉毛,丝毫不在意那把可能随时会打穿你脑袋的枪,“自从你帮我挡下那枚子弹之后。”

Sam本能地看了眼上次中枪的位置。

“想杀掉自己执行人和交互界面的AI可不招人喜欢,不是吗?”你继续说,“还是你们的The Machine小姐比较贴心。”你的用词和语气听上去可能很随意,但这确实是你所想的,一点不假。

如果你最开始遇到的是Harold Finch,你大概早就成为The Machine的交互界面了。

“你们的老板去哪里了?”你才意识到直到现在都没见到那位老宅客的身影。

“Finch有他自己的打算。”John喝了口煎绿茶,“That man loves privacy.”

“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在这里玩过家家嘛?”你用下巴顶了顶Sam的枪口,她诧异地把枪移开了一点。“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死,Sam.” 你冲她温柔地笑了笑。

地铁站的入口传来一声金属断裂的声音,随后是沉重急促的脚步声。

“These guys don't quit.” Sam犯了个白眼,解开了你的手铐,“至少别死在我眼前。”



说真的,你确实没想到地铁站里的这节车头还能启动,它在追进来的两个特工跳上车之前撞破了砖砌的墙壁,顺着废弃的路线一路磕磕碰碰地开到了露天的一站。

John久违地收到了Harold的联系,他需要去帮他潜入美()联储在海平面以下24米的仓库黑掉Samaritan的服务器。

你和Sam要做的是护送他和Harold汇合。

“给我一个再次相信你的理由。”Sam在把枪递给你之前用充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你同样疲惫憔悴的面容。

“我为了你抛弃了上帝,这足够了吗?”

她的眼角有些细微的抽动,但最后还是把枪放到你手里。

Samaritan的特工多的像蚂蚁一样,而且最操蛋的是你一眼就看见了Martine那一头发亮的金发。

“你和John先走,Sam.”你一枪击碎了路口一辆灰色宝马的车窗,司机吓得连滚带爬地从副驾驶那边跑掉,“我来拖住他们。”

Sam犹豫了几秒,你知道她在担心你一个人不可能敌得过他们。

“Go!”你催促道,她紧咬了下槽牙,和John从身后一条小巷离开。

你驾驶着“借来”的车把他们往尽量远离人群的地方引,直到最后你甚至用鞋跟控制方向盘,身子从天窗探出去击毙了司机和副驾驶。

在你坐回驾驶座,计算着和Sam汇合的路线时,车上的收音机自动打开,调到一个未知的频道。

“You chose the wrong side.”

下一秒,挡风玻璃被子弹击穿,腹部的剧烈疼痛让你差点把车开到马路另一侧,险些撞上一辆货车。

你坚持着开出了几百米后,警--察的围堵让你不得不停下了车,她们举着枪朝你走过来。你掀起衣服,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和汩汩涌出的鲜血时,知道自己这次大概是逃不了了。死神追了你那么久,也该让他完成一下工作了。

想到这,你自嘲地笑了笑。不过有一点,你无论如何都觉得不甘。

你从没期待过自己能有什么善终,不过孤身一人死在一辆见鬼的灰色宝马的驾驶座上实在是太逊了。

操他妈的,你甚至没来的急和Sam道别呢。

Sam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吧......真可惜,如果拦下你的不是该死的NYPD而是她该多好。

但无论如何,你知道Sam会替你报仇的,对吧?她会和Team Machine一起......除掉Samaritan......干掉那个屋顶上的狙击手......然后......然后......没有什么然后了。

因为那都会是你死后的事情了。



你睁开双眼,看到的不是上帝也不是撒旦,而是灰色的天花板。

看来死神又没发交差了。

你转了转眼睛,用了不到一分钟就通过对周遭环境的观察得知了自己在一家疗养院,而且,坐在你身边的不是Decima的人,而是Harold Finch.

“Ms.Groves.”

“没有见到上帝,但是见到了上帝之父也不错。”你哑着嗓子对一脸淡漠的老黑客说,“你的宠物去哪儿了?”腹部的伤口因为说话时的用力隐隐作痛。

“请不要这样称呼Mr.Reese,况且那是他的个人隐私,Ms.Groves.” Harold推了下眼镜,“我只是要把它转交给你。”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台笔记本电脑,帮你按下了开机键,然后放在床边你能够的到的地方。

“你需要的都在这里了,Ms.Groves.”他还是板着脸,一副旧敌会面的架势(虽然确实是这样)。

“所以你是来特意看我的?”你对Harold笑了笑,然后看着屏幕上弹出的窗口,内容都是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虽然错过了重头戏,但......没被埋进什么无名公墓里我已经很......”

“是The Machine救的你。”他抿了抿嘴唇,语速快得惊人。

你本能地把头转向房间里的一个摄像头,盯着她那黑洞洞的“眼睛”,对她做出一个 “thanks” 的口型。

“如果你没有其他需要的话,我要先走了,Ms.Groves.”你看着Harold站起身,拍了拍西裤,这家伙果然还是不喜欢和你呆在一起。

“Harold.”你在他即将转身离开房间时叫住了他,他侧过身子看着你,“你知道Sam在哪里吗?”

“那是Ms.Shaw的个人意愿。”他眯起眼睛,“而她现在显然不想被找到。”

你无奈又玩味地歪歪头,目送着他跛着腿走出了你的视线。

他留给你的电脑里存着大量的录像、音频和新闻。你很快就理清了来龙去脉,Harold成功用Ice 9病毒伤了Samaritan的元气,Greer和Jeremy同样成为了你们曾经的“上帝”的牺牲品,John在紧要关头把The Machine传输到了Samaritan残存的卫星上。而Sam,你最关心的Sam没有正面出现在任何资料中,哦等等,一个无名女尸和一个兼职油漆工的男人被发现在某辆车里,而下面图片上的人是Martine和那个狙击手。

看来Sam并没有忘记这份仇,huh?你们两个人的仇。



你的身体恢复地不算很快,但两个月后你还是以The Machine给你的假身份出院了,医药费是Harold替你付的,于是你把自己账上的钱给他汇了过去,毕竟,你可不想欠他人情。

你走出医院大门,经过第一个路边的公用电话时,老式的铃声响了起来。你犹豫了几秒,向四周环视一圈,随后接起电话。

“Can you hear me?”

“Absolutely.”你松了口气,抬起头,看着街角闪烁着红灯的摄像头,“What are your commands, dear Machine?"

“There is no command.  I am trying to pay the favor back. "

你扬起了一遍的眉毛,等待着它用断断续续的电子音讲出下文。

“I can lead you to Primary Asset, Sameen Shaw. Or if you prefer to call her Sam."

你通过The Machine发给你的坐标找到了Sam.

她凭着之前的记忆又去了那家她钟爱的唐人街的熟食店,她站在长长的队伍里,像个普通人一样安安静静地排着队。说真的,你很难想象一个像她这样的人有一天也会规矩地排队买三明治。

不过管他呢,Sam现在就在你不远处,带着急躁的表情双手插兜,等着前面的人赶紧完事,时不时还踮起脚抬头看看进程。终于轮到她的时候,你发誓你看到了她露出了个短暂到别人都注意不到的微笑。

这样的Sam没有枪战中那么性感火辣,不过该死的可爱。

她心满意足地拎着装在纸包装里的三明治往回走时,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快步跟上去,不过在离她还有几米的时候,她身为一个特工的敏锐感官就发现了你。

Sam转过身,表情从警惕瞬间变成了吃惊。

“Morning,Sam.”你歪过头,调皮地冲她笑,“Missed me?”

Sam同样朝你勾了勾嘴角,在你想厚脸皮地继续调侃她时,她卯足了力气一拳抡在你脸上。

你在头部充血,两眼发晕,即将在一阵满足中摔倒在地之前,Sam及时地搂住你的腰,顺手把你按在旁边的路灯上,狠狠地吻了你。

你听到了包装袋掉到地上的声音。

在晕晕乎乎的亲吻中,你想到了自己那半张脸可能都会肿起来一片青紫,但你才不在意这些。毕竟,从今以后的每一晚你都想让她在你身上弄出各种痕迹。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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