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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存个档

另一种相遇

POI百合病社:

Ouch:



任性又简略的背景设定:Cole没有调查Aquino事件→Shaw仍在ISA做特工→303后Root逃离精神病院,Hersh被Root射伤左肩住院休养,Shaw接手Hersh的任务,追查Root下落。




精神病院里的风景总是一个模样:带着阴森感的纯白色走廊,四处设防的铁网栅栏,遍布的监视器,受限的通讯方式,麻木不仁的护工,冷漠无情的守卫,主宰一切的心理医生和沉溺在自己幻想世界里的精神病者。


Shaw面无表情地穿过在走廊上游荡的精神病人,在无人靠近的封锁区域停下脚步。


木质的装饰墙壁上残留着坑坑洼洼的弹坑,铁质的档案柜上有着不明显的凹痕,地上的玻璃渣和木头碎屑暗示着昨夜的一场激战,走廊尽头上的白墙布满弹坑。


她循着痕迹缓缓迈开步,在脑海里重演昨夜发生的一切。


医院里的地板上是晕倒的守卫,Hersh向着诊疗室前行。那本只是一处最普通的走廊,微弱的人声从那里传来,他放轻了脚步靠近,只需要转过身去,就能制敌于死地。


他转身的那一秒,子弹从走廊另一边呼啸而至,击碎了玻璃门向他袭来,他甚至没有时间回击,破碎的玻璃改变了子弹的飞行轨迹,特工的敏锐神经让他得以抓住机会闪避在墙后等待时机。


他默数着子弹的声响,准备在她更换弹匣的那一刻反击。仿佛是对他的嘲笑,弹匣落地的声音格外肆意。他迅速穿过玻璃门缩短彼此的距离,举枪射击,她却早已闪避。


档案柜是天然的掩体,射向她的子弹被铁柜无情的弹开,嵌在木质的装饰墙壁上。停留在原地不过是维持一场僵持之局,他转过墙角绕向另一边,意图进行一次突击。


几秒之后的记忆令他难以忘记。


他的攻击不足以让她回头,而他则被当成背身盲射教学的活靶,子弹穿透了他的左肩,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就此倒地。她轻蔑地走来,踢开了从他手中掉落的手枪。


“你真的以为她会抛弃我吗?”他看到了她轻蔑而戏谑的神色,她抬起枪,瞄准他的心脏。而他只能努力仰起头,挣扎到最后一刻。


扣动扳机前的等待总是格外漫长,她却停下了动作,与不知身在何处的同伴进行一场无关紧要的辩论,“真的吗?这个家伙都不行?”


枪口之下的人只能被别人主宰,她对着他露出了讥笑的神色,仿佛他是一只被人抬起脚放过的蝼蚁,只能在敌人的慈悲里偷生。


“反正你是老大。”她摇摇晃晃地从他身边走开,朝着门口走去,甚至没有留下最后一瞥。


“再见了,医生。谢谢你的帮助,我真的觉得好多了。”


被她感谢的医生在走廊里抱头痛哭,被她放过的特工躺在一旁失血昏迷,而她带着神经质的笑容消失在夜色里。


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一切,除了墙角上的那台监视器,Shaw与对视许久,离开这一片狼藉。






“Ronald Carmichael,”被叫到名字的人毫无反应,呆滞的双眼让Shaw觉得此行无益。她没有在他的姓名前加上医生的称呼,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的医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病患罢了,她顿了顿复又开口,“关于你的病人Robin Farrow...”


面前的人却神经质地睁大了双眼,向后蜷缩着退去,“她什么都知道!”


“我要知道你们谈话的所有内容。”


“她什么都知道!”Ronald空洞的双眼固执地盯着悬挂在头顶上的监视器,声音开始有些歇斯底里,“她什么都知道!”


同疯子说话总是多说无用,她起身离开,衣角却被身后的人轻轻拉住。


“她什么都知道。”他说。无助又可悲。


“你什么都不知道。”她说。冷漠又无情。




Robin联系人的名字被记录在电话薄上:Harold Wren。她默念这个名字。留下的电话号码已经变成空号,过往的通话记录更是无处可寻,有关Robin的一切录像、电子记录都被抹去。


零散的指纹留在玻璃窗上,那个人曾经随性地坐在这里,轻敲指尖用摩斯码同伙伴交流,层叠的指纹模糊了纹路间原有的界限,Shaw顺着指纹向窗外看去,监视器的红点在她眼前闪烁。


她牵起嘴角离开,感叹不虚此行。




Ms.May,特别检察官秘书,工作细心认真,言行端庄优雅,尤善察言观色,深得上司喜爱,潜入时间长达6个月,在杀害特别检察官后失去踪迹,推测其获得关于组织的绝密信息,同一时期探索者下落不明。


Robin Farrow,斯通牧场精神病院患者,通过监视器与摩斯码同探索者交流,监视器视野覆盖下拥有一定的预先行动能力,推测其拥有与探索者交流的操作权限,知晓有关探索者下落的信息。




为数不多的线索引向了死路,转机却来得如此迅疾。




Harold,她再一次默念这个名字,戴着眼镜的瘸腿男人坐在椅子上同Control争辩,左手边的脑瘤患者紧抱着脑袋回忆有关Samaritan的一切,而她,将枪口对准Harold的后脑,想着她追查了那么久的那个人会不会再次出现。


洞穿墙壁的子弹将她身旁的探员击倒在地,Shaw看着那个女人手持双枪步入敌营。


两个早已年过半百的老头跌跌撞撞地从椅子逃开奔向援军,三人转眼消失在走廊尽头。


“留下活口。”Control的眼神越发阴郁。


在敌我力量悬殊的前提下,在解救人质行动的逃亡过程中,总有一个人会被留下来断后。


Shaw带着难得的笑意抬手报废了一台监视器。


之后的事情再简单不过,她瞄准了那个失去庇护的女人的左臂射击,子弹将她掼倒在地。


她带着胜利者的微笑靠近,从倒在地上的女人的口袋里摸出手机,将她逃离的希望踩碎在她面前,“很高兴见到你。”


而她带着意味深长的以致于有些挑衅的笑容看向Shaw,声音是意料之中的甜腻,“叫我Root。”


Shaw挑了挑眉,下一秒抬起手用拳头将她打晕。




昏迷的人并没有她醒着的时候那样容易挑起人的怒火,棕色的卷发散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Shaw剪开Root的皮衣,将她受伤的左臂从衣物中解救出来,附在伤口处的纤维唤醒痛意,昏迷中的人开始苏醒。


“我读过你的档案。”Shaw看着睁开双眼的人缓缓开口。


低沉的声音不会让人觉得刺耳,只会让人情不自禁地寻找声音的来源,Root抬起头,看着她双唇翕动,吐出悦耳的声音——即使不是她最喜欢的那一个,“所以你是我的粉丝吗?”


Shaw显然不打算理会她的调笑,处理伤口的手下只微微用力,她就满意地听到Root猝不及防地破出一声呻吟。


“我的档案里漏了一点,其实我挺享受这种事的,”Root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仿佛在嘲笑一个孩子蹩脚至极的恶作剧,“虽然我更喜欢让别人享受这种事,比如你,我知道你也喜欢。”


是个有趣的人,Shaw朝她耸了耸肩,“我是Shaw。”


“我知道。”她点了点头。




更换囚服便于审讯,Shaw将衣物从Root身上褪去。雪白瘦削的双肩吸引了她的注意力,Shaw没有将视线下移,带着薄茧的双手只顾着将带血的衣衫从她身上剥离。


Root笑着看她有些明显的视线躲避,忍不住开口:“你脱了我的衣服,却不打算看我吗?你在害羞什么?”


Shaw闻言瞥了一眼她平坦的胸口反唇相讥:“我看不出来你有什么值得看的地方。”


错只错在她找错了参照系,Root盯着Shaw傲人的曲线识趣地闭上嘴,比不过就欣赏别人的好了,她一向通情达理。


白皙修长的双腿摸起来手感倒是不错,Shaw这么想着,双手拂过她膝盖的淤青。


Root在她头顶轻轻哼出了声。


Shaw辨别出了其中的意味,手指从她的腿上毫无留恋地移开。


“你可真会扫兴。”她眯着眼睛笑了笑。


“多谢夸奖。”而她无动于衷地将绷带系紧。




通常来说,没有人会肆无忌惮地惹毛Control,而Root显然对这件事乐此不疲。被固定在座椅上的女人一边嘲笑着Control的无知,一边对Control提出的条件嗤之以鼻。


于是Shaw用冰冷的巴比妥酸盐让她睡去,再用安非他明将她唤醒。


被惊醒的人全身痉挛着努力深呼吸,被束缚的双腕因为挣扎被勒出了深色的痕迹。


“你也该试试,感觉如同坐上云霄飞车。”Root向她提出邀请。


“看着你也一样。”Shaw将下一管试剂推进她的血管里。


桌上的针管堆得越来越高,Shaw难得有些尽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挺过这么长时间的刑讯。


冷汗顺着Root的颈线滑下,棕色的柔顺发丝被汗浸湿一绺一绺散在肩头,泛着血色的细密针孔在白色的手臂上有些夺目,双腕处的勒痕颜色渐深。真TM的性感,Shaw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Agent Shaw,我记得你以前是医生?”


“是的,夫人。”


“不介意来次镫骨切除手术吧,没有麻醉剂。”


“好的,夫人。”


Shaw将她的棕发挽起,手术刀的冷光在灯光下越发冷冽。Shaw第一次从她眼神里看到绝望的情绪,她轻颤着声音请求:“不,求你。”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鲜血染红了银白色的手术刀,她划开她的皮肤,将她的听力夺取。


“Shaw,随便说点什么吧,什么都好。”持久的疼痛感太过难忍,她需要分散专注于反射痛感的注意力。


几秒的静默后,另一个人的声音终于响起,“在关塔那摩监狱,没有人会满足你这样的要求。”Shaw听到Root轻轻笑起来。


“眼罩蒙上你的眼睛,你将置身在黑暗里;镣铐束缚你的四肢,你将寸步难行;面具罩住你的口鼻,你甚至无法呻吟。如果你坚持继续,我想他们或许能够省下一副耳套了。”


只有左声道的世界随着她的话语降临,摘除的镫骨轻轻掉落在托盘里,Shaw用棉球拭去她耳后的血迹。


“真可爱,”Root的语气有些虚弱,“你在劝我放弃?”


Shaw沉默地站在她身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叫Control来吧。我需要谈一谈我们的交易。”




“很高兴我们终于可以谈正事了。”Control好整以暇地在她身前落座,将手机放在她的视野范围里,“这部手机是否可以?”


“真抱歉,”Root却摇摇头,转过头向Control展示起她耳后新添的伤口,“我右边的耳朵聋了,左边的耳朵只能听到你手下消化不良的肠鸣,能重新说一遍吗?”


瞬间黑了脸的特工咬牙切齿地在Control的示意下离开,被瞪视的作恶者却以最甜美的笑容作为回礼。




几分钟后,Shaw终于明白了Root笑容的真正用意。


血迹未干的手术刀抵上了Control的咽喉,Root躲藏在Control硕大的身躯之后,将未用尽的镇定针剂滑到特工们的脚底。


Shaw看不到Root的表情,但必定是她想象中的得意。


“我不想杀人。把枪滑过来,自己注射镇定剂。”


Control没有提出反对意见,特工们面面相觑,只能卷起衣袖将镇定剂注入自己的血管里,而Control得到了同等待遇——如果忽略那个被Root扎得略深的针孔的话。


“你还真是不听话,”横七竖八的西装特工倒了一地,Shaw却有些犹豫地站在原地,Root捡起脚下的枪,有些好笑地开口,“正好留你有别的事。”


“你要做什么?”Shaw皱着眉发问。以耳还耳吗?


“穿着短袖太冷,不介意把你的衣服借我吧。”Root坏笑着开口,“记得把你那颗伪装成纽扣的追踪器摘了。”


Shaw无奈地撇撇嘴,将追踪器丢在地上,把衣服向她丢过去,默默盘算在Root穿上衣服的那一刻有没有机会反击。


“衣服有点短,”Root却只将她的衣服披在肩上,语气里有些抱怨,“所以我就不问你要裤子了。”


如果不是会有录像的证据留存下来,Shaw十分确定自己不会顾忌上司的安危,先杀掉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你看起来有些生气,”又一只针管滑了过来,“为了保证我能够顺利逃脱,双倍剂量才适合你。”




所以为什么她不一开始就和其他人选择一样的待遇呢?失去意识的刹那Shaw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做个好梦。”Root俯下身在昏迷的人的脸上印下一个饱满的唇印,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我等不及想看看她明天看到这段录像的反应,你也是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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